和恪想了想自己认知中最奇怪的奇葩举动,摇了摇头,和恪谁都不选,谁想让和恪成亲,和恪就跟皇阿玛哭!
和恪只想跟额娘、姐姐、贵玛嬷和皇玛嬷在一起。
……
今年大选身份最高之人当数戴佳氏。
魏紫菀知道乾隆后宫妃子数量看着够多、够唬人。
可那是因为乾隆活得够久,只要寿命长,加上是皇帝万万人之上的地位,每三年的大选,每年的小选,即便只进了几个人,对上乾隆八十九岁的寿命,后宫妃子不多才奇怪。
今年即便大选,进宫的妃子应该不多。
魏紫菀在考虑要不要带个新人在身边。
这期间的度要把握好,不能将皇帝推走,也不能让新人踩着她上位——
这样一想,她都想叹气了,当宫妃就是不能随时安枕无忧,无论位高位低,都取决于帝王心思。
还是将那位新人推到别的宫所吧。
她打了个哈欠,想起皇帝愈发频繁的过来,她甚至想是不是自己身体出点毛病,不能经常侍寝才能推脱皇帝,但是正如一个妃子是否生养都取决于帝王一念之间,她身子出了毛病,太医必然会诊断出由来,再禀告帝王。
到时她可就彻底得罪帝王了。
总不能她当初为了自己和子孙后代过得好攀附上帝王,却没想过当宫妃的后果是这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