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最近对永璂学业上心了,她不愿永璂来这一趟只顾着吃喝玩乐。
“是,皇额娘,儿子遵命。”永璂神色淡淡,仔细看来跟皇后别无二致。
……
紫禁城,寿康宫,谦太妃带着鄂侧福晋去给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目光落在鄂侧福晋肚子上一瞬,转而看向娴妃,“娴妃,你月份大了,往后就好好在翊坤宫养胎吧。”
“是,太后娘娘。”娴妃点头,她隔三差五赶来寿康宫,身子骨
确实没法消受。
皇太后又道:“永璋福晋,你这胎也大了,别经常走动了。”
“是,娘娘。”鄂侧福晋点头,她知道皇太后是在敲打她别老是出宫,既然要在宫里养胎,就好好地养。
好在她都准备好了,只是娴妃听劝,这日之后估计不会过来寿康宫了,她要动手只有这一次机会,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笑得亲和,“娴妃娘娘,奴才先前看见您胃口不适,正好奴才最近这段时日也是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好在吃这枣花馍胃口大开,奴才念及您,特地准备了您这一份,您可要尝尝。”
娴妃笑了笑,“侧福晋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本宫刚用过膳,怕是无福消受了。”
看这天色这时辰,哪是用膳的时候,娴妃分明是不愿碰她的东西。
鄂侧福晋笑意不减,“娴妃娘娘胃口转好了是件好事,是奴才后知后觉了,奴才敬您一杯。”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娴妃也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