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嫡福晋让陆答应为她办事,除掉她的子嗣,至于陆答应答应下来的目的也不难猜测,要是嫡福晋承诺会让娴妃帮她说话,让她解除禁足,陆答应不会不同意的。
但仔细一想,嫡福晋也不能确保陆答应能守株待兔等来她。
就目前为止,陆答应是能信的,她往陆答应最有可能对她动手的方向想了一遍,都没推测出可行之处。
侧福晋捏着鼻梁,心道果然是自己怀孕怀傻了,非得将一段交易想出千万种怀疑。
“你按照我吩咐去买来这些药材。”
侧福晋长长叹了一声,奴才已去备药,她这次绝不能出错,机会是让人争的,她不后悔对娴妃动手,但是要是栽在这上面,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像陆答应那样沦为宫里人的笑话,岂止可悲。
……
药买回来了,侧福晋也趁出宫的日子将药方子试验了十多遍。
还特地让奴才找来了几只怀孕的老鼠,越小的动物越不引人注目,老鼠是最常见的,也最容易下手,不引人注目的。
好几次,侧福晋将放了药的食物放在院子外隐蔽的地方。
将那窝逮着的老鼠放开。
让其他人散开,自己一人独处观察吃了食物的老鼠情况。
最终发现,那些老鼠无一例外都流了一滩血,自己大着胆子上前察看,还未出世的小老鼠都没了。
侧福晋基本能确定这药的作用了,但是最荒诞的是,这些明明腹部涨起来的老鼠,在没了孩子后,还生龙活虎,她们产下来的‘死老鼠’都化作一滩血水,没有骨肉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