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咸福宫附近守着,终于,今日让她寻到机会了。
总有人说‘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可这叫她怎么服气,她头一回算计,就被揭露得体无完肤,赔上了自己一辈子的恩宠和前途,甚至还连累她父兄姐弟。
她偏偏不信邪,娴妃打她一巴掌能全身而退,不过是因有孕救了她一回。
有了孩子,娴妃所谓的禁足也不成禁足了。
她仍是禁足,但娴妃不在万岁爷眼皮子底下,随时都能出来走动。
娴妃能出来走动就意味着,翊坤宫不再是固若金汤,而她需要一个人帮她。
西林觉罗氏就是最好的人选。
本是三阿哥嫡福晋的出身,却被娴妃侄女压着一筹,由妻变成妾,西林觉罗氏难道不恨吗?
她相信西林觉罗氏对三福晋的恨,不比她对娴妃的恨少,作为三福晋靠山的娴妃,被西林觉罗氏恨屋及屋很正常。
不然她光是拼运气搏一把竟真的搏来了西林觉罗氏,这怎么可能。
西林觉罗氏极其默契咽下了自己想问的话。
有些事,不主动争,到最后只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意识到陆答应叫住她是为了算计娴妃,而她也有意借助陆答应对娴妃的熟悉以及在宫里的人手,算计娴妃这胎。
她不管嫡福晋是怎么自得自己随三爷北狩,她会让嫡福晋后悔没有留下来的。
……
木兰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