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晋脸色更为难了,“娴额娘,儿媳是嫡福晋,作为后院主母,不得随意出去,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后院的完颜氏和瓜尔佳氏。”
“这算什么。”娴妃不以为然,“你将她们带上,她们不过是使女,威胁不到你,至于你怎么随驾,本宫听说永璜夫妇出来了,父子没有隔夜仇,皇上借着这次机会让永璜随驾修复父子情,永璜不会落下自己的妻儿。”
她当年隐隐约约感觉到大阿哥好似是为自己妻儿跟皇帝闹不和的,就算不是,以大阿哥打小丧母,万岁爷眼里只有永琏这个嫡子的情况,大阿哥眼里最重要的人只能是自己的身边人。
“既然永璜能带上大福晋,永璋为何就不能带上你,他可没理由这么做。”
三福晋悄无声息松了口气,如若真像姑姑说的,她趁三爷身边只有她时怀上身孕应该不是难事——若三爷始终不来她房里,那就只能用催情的东西了。
这也算作是夫妻情趣,还望三爷别大惊小怪,他们作为夫妻,即便她有错,三爷不可能一辈子不理她。
“姑姑,我还怕一事。”
娴妃眉头紧蹙,“有事快说。”
“若是西林觉罗氏非得随行——”她只怕西林觉罗氏知道三爷和她独处,会存心破坏。
“那不更好。”娴妃直言,“她一路上出点事都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还更方便你动手了。”
三福晋瞠目结舌,头次意识到她这位姑姑,远比她想的还心狠手辣。
可她确实为这个想法心动,西林觉罗氏月份大了,再出点事,就不是孩子没了的小事,多则一尸两命,少则西林觉罗氏以后难以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