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杨佳氏跟魏清泰说起这些事,魏清泰叹了又叹,“不管九阿哥是不是娘娘亲子,若他始终认定只有娘娘一个额娘,那便是我们的外孙。”
“好了,咱们不说这事了,娘娘跟你说过要从包衣抬旗的家族中选儿媳妇是吧。”魏清泰抚了抚胡子,“我记得前儿戴佳氏有族人跟老大说起这事,说他家正好有一女儿,是他爹那苏图晚年所得,千般娇养长大,只想给女儿找一户兄弟多的人家,嫁给小儿子正正好,不必让他小妹操劳家中大大小小的事。”
“我看他这意思也够明显的,就是看重咱家小儿子了,不然像他这般的为官者怎会说出自家妹妹的事。”
“老爷,我再探探他们家的意思,若是有意,那这事便成了,只是那位戴佳格格可到年纪大选了?”
魏清泰沉思道:“我记得去年他们家借口女儿身体弱,避开了十五年的选秀,到十八年就避无可避了,到时就看缘分吧。有缘分,即便相隔万水千山,总会相逢,若是有缘无份,到时德馨也能考武举了,他靠自己本事立业,不缺贵女青睐。”
谁也不确定戴佳格格会不会选为妃。
“娘娘既然让我们不必着急德馨的婚事,那再等几年并非不行。”
杨佳氏点点头,家和万事兴,他们一家日子过好了,总会有福报迎来。
……
寿康宫,皇太后心急如焚,“她真这么狠心,不愿哀家看见和恪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