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一早,贵妃就该将和恪送回来了吧。”
皇太后叹了口气,身旁有个小娃娃的日子过久了,和恪一离开,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但愿明日贵妃早点将和恪送回来吧。
翌日一早,皇帝还未上朝,皇太后就赶着派人去将和恪接回走了。
储秀宫宫门正开呢,乾隆压低声音起床更衣,床上还睡着紫菀和和静和恪两个女儿,昨晚两个娃娃闹得厉害,险些不用入睡,央着皇阿玛和额娘玩游戏,紫菀宠孩子,陪两个孩子玩了许久,还是他做皇阿玛的扮黑脸才吓得两个孩子乖乖听话睡觉。
乾隆穿好衣后,望着熟睡的妃子,睡颜依旧可爱,一颗心软软麻麻的。
紫菀是宫里不曾改变过的人,即便心里有他和孩子,他总感觉,她不会轻易为周围人改变。
乾隆说不明白很多事,可是紫菀身处高位,又得圣眷,心里仍旧对更高的地位权势无动于衷,他不禁想到,各人所求不同。
若紫菀是攀附于他的宫妃,必然事事以他为先,求得他爱怜。
但紫菀会自己学习认字,学满蒙汉三语,学练字,学做生意,将储秀宫管得固若金汤,宫中妃子无一不信服主位,紫菀以他为先,却不仅仅以他为先。
皇帝一瞬间仿佛不认识他宠爱多年的女人,宫中妃子只分两类,一是事事以他为先,只求他恩宠,二是身居高位,奔着皇太后位置而去,但紫菀两个都不求。
她是有自己想法、为自己而活的人。
“万岁爷,兰嬷嬷求见。”
一道喊声突然将皇帝惊醒,他收回不自觉摸上去的手,一颗心莫名空落落,压低声音,“出去说。”
皇帝刚走出正殿,魏紫菀便睁开眼睛,朝绿萍看了一眼,绿萍会意,出现在正殿外,默不作声将一切声音收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