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觉罗氏心里有些难受,这些东西当妾的才学,家族本来也不教她这个的,可现在她的身份就是妾,当妾要有当妾的觉悟,便是放下身段,别肖想当妻子的地位尊严。
她深深吸了口气,“好,我学。”
便是看着书上的男女亲热图,她脸羞红一片,心如寒霜透骨冰冷,想必现在辉发那拉氏必然端端正正摆着她正室的作态,受着众人怜悯——即便她现在受尽后院奴才的恭维,可觉得她只是个妾,以妾的身份攀附三爷的人也不少。
妾受宠了,往往受人怜悯的是正室。
嬷嬷是实打实地跟她摊开来讲了实话,一个妾,何必端着身子。
可是原本该为妻的人是她,该为妾的人是辉发那拉氏才对,今后她的孩子还得尊辉发那拉氏一声嫡额娘。
说起来,辉发那拉氏真是好运道,哪怕辉发那拉氏一族一年不如一年,族中还是好运出了个娴妃,娴妃还怀孕了,等娴妃生下阿哥,即便辉发那拉氏在后院无宠,也是极得下人尊重的,还沾了个作为正室不以色事人的好名声。
她越是得宠,辉发那拉氏就越显正直。
可若是她为妻,现在传出的就不是以色事人的名声了,而是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西林觉罗氏突然就不想安于现状了,凭什么原本属于她的身份被夺走,万岁爷还觉得是给西林觉罗氏的教训,要教训就直接教训她堂姐或是其他帮着她堂姐算计的族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
她心里恨啊,她和三爷本是堂堂正正的相互倾心,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