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还真不好说,妾身看万岁爷盛怒,万一妾身说出来,万岁爷怪罪妾身好妒,又该怎么办?”
“朕何时对你盛怒……?好妒?紫菀,你在说什么?”
乾隆感觉自己好似一句话都听不懂了,紫菀什么时候妒过了,每次大选都不见她难受,上回还一直盯着秀女,妄图看清秀女模样,比他当皇帝的还看重女子容貌。
呵,可惜那次选秀他只给了永璋选嫡福晋和侧福晋,没有入宫的女子,就连婉嫔和颖贵人等留在储秀宫的妃子都是容貌不显的。
魏紫菀笑盈盈坐在他腿上,“万岁爷既然知道娴妃对婉嫔说的那些话,那自然清楚婉嫔将这话如数告知妾身了,娴妃想要争妾身恩宠,又想拉拢婉嫔算计妾身,妾身又不是毫无脾气之人,怎么不会耍小心眼让娴妃不舒服了。”
乾隆顺着她思路想下去,的确如此,紫菀在乎他才会反手算计娴妃——
“那咸福宫也是你说动的?”
皇帝没忘了正事,如果说这事紫菀是开端,他谈不上生气,毕竟动手之人是慧妃和陆氏,紫菀只想戏弄娴妃,没动坏心思,但是这事一直瞒着他就不对了。
“什么说动?”魏紫菀表现得比他还茫然,“万岁爷不是知道了妾身故意耍娴妃,对她送来的礼拒之不受,专门盯上了皇太后所赐的定窑白釉孩儿枕吗?万岁爷不是在跟妾身说这个?上回万岁爷说不怪妾身是在糊弄妾身的?”
她反手将疑问抛给皇帝。
皇帝沉默了,意识到自己可能想歪了,转移话题道:“没有糊弄你,娴妃是她自己不重视皇额娘所赐,她给了你的就是你的了。”
“万岁爷别跟妾身打岔,万岁爷先前说的娴妃婉嫔说的话传到慧妃宫里,是在怀疑妾身吧?”魏紫菀认真看着他,皇上怎么能怀疑她,是皇后传的消息,她只是将消息传给皇后罢了。
虽然这事还是她为导火索,但传话的人不是她,是皇后!皇上弄错前因后果也就算了,还想将锅扣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