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迟了一步,没成功夸夸。
“我去偷偷拿果酒过来!”
永瑆急着表功,“卫云敬,你快去拿,偷偷地拿!快点拿,不然错过时辰我们就不好结拜了!”
他指着自己的贴身小太监卫云敬用力喊道,小脸憋红。
卫云敬瞪大眼睛,“十一阿哥,奴才去哪里偷?”
“笨!去偷四哥的啊。”永瑆拍拍胸膛,他最清楚四哥在哪里藏酒了。
“但是四阿哥不喝米酒的吧。”
“胡说,”永瑆双手叉腰,自信道:“我上次就看到四哥偷偷喝了,就藏在他房里。”
永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嘴嘟囔,“果然四哥是想偷偷摸摸将好喝的藏起来,让我们喝难喝的酒!”
永璐气愤道:“他还说我们不是男子汉,喜欢喝女儿家的酒!”
三个小孩一致道:“好坏!”
现在最坏的三哥往后挪,得是四哥位列魁首了。
卫云敬被盯着没了法子,只得跑去找四阿哥了,让他偷四阿哥房里的东西,他没这个胆子,但是米酒不伤身,小孩喝了无碍,问四阿哥要不成问题。
果然,永珹听到三个弟弟想要喝米酒,十分大方道:“在爷房里,谷冀,你带他去取了吧。”
名为谷冀的太监赶紧领着卫云敬去房里拿酒。
永珹还在没滋没味喝着浑酒,老实说,这东西真的很难喝啊。
他刚才看到三个弟弟想蹭三哥酒喝,那东西是能喝的吗?可惜他堂堂大男人,要是喝不了酒,那不就丢面子了吗,他不能在兄弟们面前丢脸。
还是米酒好,清凉甘甜、绵柔醇烈。
永珹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又被三哥扯到跟前,“来,今日是爷好日子,四弟你不要跟三哥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