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银票、几张胭脂水粉的方子和颖贵人做好的胭脂水粉悄无声息递给福晋后,魏紫菀目送她离去。
一桩心事总算得到解决。
日后孩子婚嫁、儿媳进门,女婿拜见,孙子外孙觐见,她手上就有足够的银钱发红包了。
抛开这些不说,跟了她多年的奴才,她要是没有足够的银两,怎么保证她们后半生的养老。
关嬷嬷和李公公年纪大了啊。
……
而吴扎库氏出宫后,找来和亲王商量此事,弘昼立马断言,“其余三间店铺照常来,那胭脂水粉的店铺就用来试试水,这是令贵妃给的方子,我看看,可让人试过了?”
福晋点点头,“试过了,令贵妃娘娘心里有章程,这胭脂我用过了,压根不掉色,好用极了,颜色也鲜亮。”
弘昼有双识好货的眼睛,亲自上手了那些胭脂水粉后,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面的男人脸被涂得乱七八糟,男人咧嘴一笑,那模样,恐怖死了。
至少福晋没眼看,她知道自个儿男人是个浑不吝的,没想到这么浑,连女人的胭脂水粉也喜欢碰。
弘昼还自我欣赏地点点头,“不错,福晋,这比你先前用的胭脂水粉好多了,爷亲你时不用啃一嘴粉。”
“爷在胡说什么!”福晋脸立马红了,躁的!
“爷又没说错。”弘昼自顾自在镜子前好好
欣赏自己‘美貌’,猛一拍手掌,“令贵妃给的方子一绝,这四家店铺最好都用作胭脂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