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瑞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小胡子很感兴趣,“五叔,抱!”
弘昼看了眼福瑞手上的糕点渣,有点嫌弃,但孩子脸蛋实在长得好,水汪汪的大眼睛,胖嘟嘟藕节似的小手,小脸一笑,恨不得让人将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
这么好的小孩怎么是皇兄的。
他府里就缺这样的娃娃。
弘昼由开始的吃醋变做对孩子深沉的喜爱,这孩子跟和婉小时候一样可爱,“额娘,爷能不能偷小孩。”
裕贵太妃嘴角扯了扯,“你就想吧,哀家都没能偷走,你还想偷。”
永琮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小阿哥了,以前还是小小孩童时看不出来,毕竟都长得一样可爱,但年岁大了些后,她不禁感叹,果然是令贵妃亲生的孩子,子随母,长大后必然迷晕一大群贵族格格。
“额娘,万一成了——哎哟,你扯我胡髭做什么,疼疼疼!”
弘昼一蹦三尺高,怀里的小福瑞也跟着‘临空’了,他小手一松,立马高兴喊道:“再飞飞!”
“还再飞飞,五叔没把你丢地上算好了。”弘昼没好气道,但小孩子可爱,他勉强原谅他刚才抓他胡髭了。
他凝视小小孩童,深沉道:“下回再扯我胡髭,我扯你头发。”
“五叔坏!”
“到底是谁坏!你这个小泼皮。”
“弘昼,你还真跟你侄子计较了?你还有出息?等哀家去了,哀家保准跟你皇阿玛告状。”裕贵太妃阴恻恻道。
“儿子什么都没说。”弘昼立马将放在福瑞头上的手收回去,仿佛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做。
福晋吴扎库氏忍不住笑了,顺手将一旁乖乖看戏的小福佑抱起来,“爷,您可别输给小福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