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常在欲言又止,她明白纯妃心思了,“可纯妃娘娘如何保证三阿哥一定会娶婢妾堂姐妹。”
皇子福晋的身份倒也适合她堂姐妹,父兄这次必然不会反对,可万岁爷独揽大权,绝不允许底下有人违背他意志行事。
鄂常在不禁想到了自己侍寝那晚,她不过是盼着万岁爷多多怜惜她,她不求万岁爷对她怜惜胜过令妃娘娘——但就这一句还没说完的话便让万岁爷甩下一巴掌,让她滚了。
万岁爷说她有何资格跟紫菀相提并论——紫菀,这应该是令妃的名字吧,能让一个君主将随处可见的宫妃名字记住,令妃手段果真勾人。
可她说错了什么?她身份只比皇后和舒嫔差,同样大选进宫的妃子中,令贵妃和娴妃都比不过她,她不向娴妃看齐,她只愿自己恩宠能比得过大选进宫的秀女中身份最低的令贵妃有何错,何况那时候令贵妃还只是令妃。
她只是想得到跟她出身一样的身份待遇罢了。
但这反而让她由贵人贬至常在,原本触手可得的嫔位离她越来越远,到现在,她还得屈辱地求纯妃扶持她上位。
“本宫自有办法。”纯妃心道,只要让永璋跟西林觉罗氏的贵女培养感情,她自有办法在大选时让万岁爷明白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连身为万岁爷长子的大阿哥娶的嫡福晋都是小门小户之人,她不能保证到了永璋这里,皇后不会让永璋嫡福晋同样出身小门小户。
她只能自作主张这一回了。
“只要娘娘拿定主意,婢妾可放心一搏了。”
……
家中父兄来信了。
魏紫菀拆开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