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发生何事了,这鄂常在主仆俩都闭嘴不言,她要求什么情,况且能让万岁爷生气到贬位的地步,她都不敢想象万岁爷有多生气了。
她恨不得立马将鄂常在赶出钟粹宫了,还为她求情,想得美吧。
但从那日之后,这鄂常在不知是犯了什么疾,一大早便跪在正殿外,美名其曰为她祈福,这叫祈福?这摆明就是在欺负她。
只要她一日不向万岁爷求情,鄂常在就继续跪下去。
她即便强行将她拉起来,不到一会儿她总会跪下去。
她不是不能彻底让鄂常在没了脸面,只是西林觉罗氏一族还摆着呢,即便鄂尔泰早两年逝世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鄂常在的堂叔还娶了高贵妃的亲妹妹,只要西林觉罗氏一族一天没发话,她将鄂常在整治了,她是没事,但她宫外的娘家人势单力薄,比不过这些大家族。
纯妃脸色极其阴深,怪不得令贵妃宁愿要了颖贵人也不愿要她,这种人砸在谁手中谁就倒霉。
“去禀告皇后娘娘,这一个月来,本宫受了委屈,也该找皇后娘娘评评理了。”
皇后将这人丢给她,总得为这事负责。
“娘娘,那这鄂常在——”
“没听懂吗,将她带上。”
“是,娘娘。”
鄂常在满脸惊慌被两个宫女强行扶起,“你们想做什么,本宫是万岁爷妃子,岂容你们胡作非为,纯妃娘娘,您快叫她们将婢妾放下,婢妾有话要说。”
早知纯妃这么耐不住脾气,她就实话实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