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动要来的跟被迫接受的,那是两种东西。
愉嫔和舒嫔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妃位都不愿折腾了,她们嫔位就更折腾不起了,好在纯妃娘娘将这鄂贵人收下了,倒省得让她们费心了。
十月,新进宫的妃子都安置好了。
巴林常在果然是个性子爽朗不好事的,一进储秀宫便跟主位娘娘和陈贵人打好交道了。
不到一个月便册封颖贵人,但并非因为颖贵人多得宠,而是她初封是常在,按理说大选出身的秀女初封是贵人才对,万岁爷也算是将压着颖贵人的位份归还给她了。
但与之相反的是,宫里人都笃定鄂贵人侍寝过后必然封嫔,鄂贵人却在进宫不到半个月时,悄无声息由贵人位份降为常在。
陈贵人还极为震惊,“娘娘,婢妾还是头一回见到妃子降位。”往年只有妃子位份一节节往上拔的盛况,这鄂常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挺厉害的。
魏紫菀总感觉自己这几日身体不大舒服,派人去叫太医,对鄂常在这事不大上心。
“有一就有二,你这般惊讶,若是日后有人从妃位降为贵人,你不得哑口无言。”
“娘娘太会说笑了。”陈贵人捂唇笑道,怎会有人从妃位降下来,都坐到妃位了,那肯定是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坐享富贵。
太医匆匆赶来,一经诊脉,喜道:“娘娘遇喜了。”
“有孕了?”魏紫菀颇为惊讶,怪不得她这几日身子不大舒服,脾气喜怒不定,原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贵人高兴坏了,“好极了好极了,娘娘您这身孕来的真及时。”
等娘娘这胎生下来,总该够到贵妃之位了吧,想想就让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