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福宫,皇帝如旧吩咐高贵妃注意身子,对她这胎存着不少期待。
即便是双生子,从大清建国以来,皇室也就出了贵妃这一胎。
“是,万岁爷。”高贵妃语气温柔款款,“万岁爷今晚可要留下来,妾身这几个月都不曾见到万岁爷,念极了万岁爷。”
乾隆毫不犹豫拒绝了,“朕还有事要忙。”
紫菀还等着他,说他好好多天没给孩子做胎教了,他刚回来也能抽空过去看看紫菀。
至于贵妃这里,他又不是太医,贵妃身孕还是得交给太医。
皇帝说完这话就起身走人了,高贵妃脸色僵住,摸了摸腹部,“这样也好,省得让本宫这胎越发招人忌惮。”
可说是这么说,她手中帕子已经撕裂好几张,特别是听到万岁爷转身就去找令妃时,更是恨令妃入骨。
“算令妃好运,本宫暂时不动她!”
可实际上,她想动也动不了,皇后还在虎视眈眈她这一胎,储秀宫的固若金汤并非虚壳。
储秀宫,归来时,关嬷嬷喜气洋洋在门口放了两鞭炮庆祝。
李祖德也往地上撒盐,嘴里不住念叨:“晦气都去得干干净净!咱们娘娘就得踏上干干净净的地。”
便是将这宫殿里上上下下的晦气都去除,待娘娘入住时,娘娘和小阿哥都平安无恙!
魏紫菀好笑地看着他们摆弄,不到一刻钟,这屋里上下都撒了细微的盐,青柳还在屋角倒了些雄黄酒,意为驱妖避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