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母子亲缘浅薄,若非新帝玉牒上实打实记载的生母是令妃,乾隆帝更情愿将高贵妃追封为皇后吧,而对于新帝而言,养母庆妃是被他打从心底说成‘与生母无异’的重要性,若没有原身,新帝更情愿将养母封做圣母皇太后。
她不怪还没出生的孩子,毕竟有时候养恩并不比生恩浅,但是想让她这辈子也送出自己的孩子,无异于做梦。
魏紫菀转身离开此处,此后就长久待在偏殿了,而怡嫔一直没得消息就处在忐忑不安中。
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高贵妃对她的揣测充耳不闻,难道真是她们姐妹俩猜错了?
顿时失望和后怕萦绕心间,怡嫔脸色颓败,长长叹出一口气,“是本宫赌输了。”
回去得向贵妃娘娘请罪了。
“娘娘,定是贵妃娘娘还瞒着——啪!”
怡嫔甩下一巴掌,柏氏便说不出话来了,怡嫔头次露出狠厉之色,“你连累本宫一次还不够,你老老实实给本宫缩起脑袋。”
她回去能不能求得高贵妃原谅还是一回事,她庶妹便是想方设法送上龙床了,也绝不能让她坐上高位,还有,她也得快点动作了,不然等回宫之时,高贵妃想报复她,她就毫无翻身机会了。
柏氏低下头来,殊不知自己亲姐看向她的眼神冷漠无比。
……
正月十五很快到来,魏紫菀腹中子嗣也稳坐三个月胎了,因此这孕期反应也来了。
她通常在偏殿里待不久,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闻到偏殿空气便总觉得哪里不自在,每每出来时,这种不适感又消失殆尽,饮食方面是完全吃不进去荤菜,吃了几天素菜,她觉得自己的脸色都变成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