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人拿来了上次复工的虎头帽,还挺自豪道:“娘娘,您说的问题婢妾都改好了,您看看如何?”
她将虎头帽递过去,趁着娘娘察看的空隙,翻出了两双白色足袋,婴儿皮肤脆弱,见不得风,必然处处呵护着。
魏紫菀给孩子准备了虎头帽虎头衣、小马甲小裤子,就连小袜子小手套都准备好了。
现在正给孩子绣围脖,宫妃们脖子上围着的围巾叫龙华,小孩儿倒没有这方面的准备,因此陈贵人还没来得及炫耀自己的新手艺,就被令妃手中的围脖引走注意力了。
“娘娘,您这东西好啊,套在脖子上小阿哥不会受冷了。”
魏紫菀含蓄地笑了笑,“你说这围脖上绣什么样式好?本宫打算一样虎头,一样兔头,给他准备十来样,让他半个月轮着换不重样。”
“原来这叫围脖,真是个好名字,娘娘果然心灵手巧。”陈贵人毫不吝啬称赞,“不过婢妾觉得吧,这光是有走兽不行,加上些花样式也不错。”
“本宫也是这么想的。”魏紫菀点头,“就是你看啊,那些花草样式总不如这走兽占的地儿圆乎,我总担心花叶太尖,绣到上面戳着孩子。”
“娘娘,不如咱们就绣十二生肖好了,那各式花叶就绣在足袋上,您说如何?”
娘娘怕戳脖子,那改成戳脚——那应该是戳不到的,上好的料子,而且小孩小脚不似脖子脆弱。
陈贵人说这话时眼睛发亮,魏紫菀严重怀疑她想玩小孩了,不过,谁不想玩呢,她矜持地点了下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