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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内,喜嬷嬷皮笑肉不笑,“皇后娘娘,咸福宫昨日有一奴才手脚不干净,偷了娘娘最喜爱的发簪,奴才昨日查了一日,不见发簪踪影,后来问那奴才才知她在墙外抛进长春宫里了,还请娘娘谅解奴才的冒犯。”

皇后一双巧目顾盼生辉,修身养性的功夫极好,即便喜嬷嬷这么说了,她只是淡淡一笑,反问道:“贵妃发簪不见了,可有将那奴才送进慎刑司了?”

喜嬷嬷笑道:“娘娘,贵妃娘娘心善,省得那奴才进慎刑司折腾没了半条命,只想将发簪找回,还请娘娘谅解。”

“带喜嬷嬷去看看吧。”皇后温声吩咐道,“也将那奴才送去慎刑司,本宫是中宫之主,怎能任由狗奴才欺辱贵妃脸面,本宫得给贵妃做主。”

两方斗牙拌齿后,谁也没落得好处。

“是,皇后娘娘。”喜嬷嬷脸色微淡,皇后娘娘言下之意还是在说妾终究是妾,后宫的一切得由中宫之主做主。

等喜嬷嬷去探察宫女时,皇后脸色顿沉,“闹别的宫所,本宫还能当她快死了,让她一回,但她居然对本宫的长春宫动心思了,这让本宫如何容忍。”

“娘娘还请稍安勿躁。”冬菊赶紧点燃熏香,不一会儿,便于养神静气的香味弥漫开来。

皇后闭上眼睛,还是得忍,等贵妃死了,这后宫还是她的天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些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万岁爷将贵妃视作妻子般珍重,她有了永琏时还能稍微压过贵妃,只可惜永琏已经去了。

但上天终究是站在她这边的,贵妃身子薄弱寿命不长,迟早归西。

喜嬷嬷将长春宫的宫女都叫到一处了,子衿站在最前面,她其实想要站到最后面,但因为她畏缩的模样引起喜嬷嬷些微不满,就将她提到最前面。

喜嬷嬷这一出杀鸡儆猴,其他宫女都不敢缩在后面了,一个个任由喜嬷嬷捻起下巴抬头仔细看着,还有说话的声音,走路的体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