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桢笑了笑,喝了口手中的茶道:“瞧娘说的,儿子是您生的您自然怎么瞧都好。说不得这会儿嘉乐县主也瞧不上儿子呢,毕竟,儿子可是娶过妻的,也没个贵为长公主的生母。”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嘉乐县主和儿子又没见过,自不会自己对儿子生出什么心思来,倒不必为着她是何种性子心生揣测看低了她。”
“这世间女子有温顺的就有活泼的,咱们不喜欢自有旁人喜欢,彼此不来往就是了。儿子心里头有数,日后肯定给您讨个温柔孝顺的儿媳妇回来。”
听着虞桢这话,范氏不禁笑了,心里头的那点子憋屈和愁绪也消散了几分。
儿子说得对,娘娘和康平长公主只是起了撮合两人的心思,彼此瞧不瞧的上眼还另说呢。
说不准儿子这般已经和离过一回,又满身书卷气的,原本也入不了嘉乐县主的眼。
倒是她先揣测人家姑娘的心思了,范氏知道这样不好,她也是当女人的自然明白女人的难处。
可她也是为人母亲的,凡事哪怕是自己当个恶人,也不愿叫嘉乐县主进门当了他们显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别的她不敢保证,儿子和嘉乐县主处不来,她是认的准准的。
这般想着,范氏又叮嘱了虞桢几句,这才从书房里出来。
虞桢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了案桌前。
想了想,又拿起笔来,却是心思复杂,再无作诗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