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恼怒之下,又病了两日,这下子,倒是惹得太子萧起对自己这个正妃愈发生出几分不满来。
萧起来了正殿,当口便说:“孤也不指望你给孤生个嫡子,可你整日里病恹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孤这东宫晦气呢。”
梁氏气得连身子都在哆嗦着:“殿下!臣妾,臣妾想给殿下生个嫡子才这般辛苦,殿下不怜惜臣妾如何还怨怪起臣妾来?”
“臣妾进宫多年,自问事事向着殿下的,这么些年的夫妻情分,殿下难道一点儿都不顾吗?”
梁氏说着,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萧起瞧着她这样,想起两人刚成亲的时候,梁氏也是温柔小意颇叫他喜欢,只是过了这些年,人都变了,他没了耐性,梁氏也一味的钻了牛角尖,早就不是当初初进宫时的那个太子妃了。
萧起收回了心思,声音到底还是放软了几分:“孤自是记着这些年的情分,只是孤的正妻,要替孤分忧,而不是像你如今这样,半点儿都帮不上孤。对内没有子嗣,对外也讨不了父皇的喜欢。而且,你寻来的那药方,当真能叫人放心?孤不介意没有嫡子,可若这嫡子生出来就有什么不妥,孤宁愿一辈子都没有嫡子也省得被人耻笑,叫人觉着是孤不得老天眷顾,才有一个不健全的嫡子,叫孤人心尽失被人耻笑。”
“孤的意思你可明白?你好自为之吧,要不然,孤不介意废了你,另迎一位太子妃进门。”萧起的声音冷了几分,不等梁氏开口,就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的梁氏脸色煞白,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她却是觉不出疼痛来。
许嬷嬷瞧着她这模样,着实给唬了一跳,忙上前宽慰道:“娘娘,娘娘也宽心些,殿下定是听了那些个流言蜚语才对娘娘您生出了好些意见。要不然,殿下定不会说出这些话来,伤了娘娘的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