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迟疑一下,看了眼自家姑娘的脸色,才又开口道:“奴婢只是有些担心,怕这谢逸的死和咱们殿下真有什么干系。”
孙妙听了杏雨这话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跳的厉害,可是,若表哥真有如此雷霆手段,说不得也是一件好事。
因为她知道表哥出身卑微,姑母当年只是个伺候人任人差遣的宫女,所以她是宁愿表哥性子狠辣果决,也不愿意表哥是那种无能软弱的,和那三皇子一样的性子,根本就不敢争夺那个位子。
她觉着,便是萧灼派人动的手,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指向表哥,她觉着大可不必怕。
毕竟,谁敢随便将罪名安在一个皇子身上?
孙妙觉着,这些流言蜚语过几日就该散下去了。
至于什么夺臣之妻,祖母和母亲也早就派人将谢逸染指祖母屋里丫鬟品行败坏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她就不信,所有人都觉着她不该退亲。
人心浮动,只要稍稍挑拨一下,就能出现些利于自己的局面。
那时候,风向就变了,谢逸死也是白死,谁叫他好端端的去寺庙里做什么,半路上遇上劫匪被杀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死了才好,若是没死,日后不小心见了面才是尴尬呢。
孙妙这般想着,随口问道:“表哥呢?可是在前院书房?”
“你去装些点心,陪我送到书房去。”
丫鬟杏雨点了点头,连忙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