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淑笑了笑,捡着一些能说的说给了出来,嘉乐县主听她说了一会儿,心中渐渐生出几分不满来。
这些什么赏花宴、诗社、或是哪家夫人、老夫人去寺庙上香游玩的事情她哪里会上心,这回母亲带她进京,其实是为着她的婚事的,想要在京城里给她寻得一门亲事,叫她嫁回京中。
她贵为县主,母亲又是长公主,身份相貌样样都不差,自是要选个配得上她的门第,不然便是低嫁了。
也不知这京城几个国公府里,有哪家的世子还没娶妻,而且相貌品行也能配得上她?
嘉乐县主想了想,却是没将这些话说出来,她身份尊贵,哪里能说出那般失了身份的话来。
母亲和她说过女儿家该矜持些,她的婚事自有母亲为她谋划。只是,到底是自己的婚事,她心里哪里能不提着心,母亲长久没回京中,又和皇上不亲近,她的婚事真能和母亲说的那般容易吗?
她喝了口茶,看了程淑一眼,心中对程淑生出几分嫉妒和羡慕来。
明明程淑只是一个奉国公府的嫡女,生母比不得自己的母亲是长公主,如今却是因着一个死去了兄长被皇上封了永安公主,又记在了皇后顾氏名下。倘若她要嫁人,不知有多少人家想要迎她这位公主进门呢。
她的婚事,明显是要压上她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