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住在外头去,难免叫人说道,知道两家和离了。再问事情的缘由,总会叫人指指点点的,祖母是怕带累了娘娘您,叫娘娘也被人在背后议论。”
顾窈握住老夫人的手,徐徐道:“寻常人尚且会被人说道,更何况是咱们这样的人家。事情既已出了,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显国公府既不要她了,叫她和桢表哥和离了也好。令置个宅子叫她自己住去,再安排了嬷嬷和丫鬟伺候,由着她自己折腾去,本宫可不怕因着她一个出嫁的妹子被人传出什么闲话来。”
顾老夫人听着她这话,点了点头:“娘娘既这么说了,那祖母回去便这样安排了。”
顾老夫人说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今早皇恩寺那边传来太后的懿旨,说是太后要邀我和静惠长公主去皇恩寺赏花。我寻思着,莫不是为着娴妃娘娘晋位娴贵妃的事情?”
顾窈听着,微微有些诧异,却也算不得太过惊讶。
她送了李家一个贵妃的位子,自然也是想要笼络住李太后的。
李太后到底是萧景珣的生母,与其叫她给自己添堵,不如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
左右,她如今能选择的只有她和祉哥儿。她递了好处,那边儿也放下身段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顾窈笑了笑,对着顾老夫人道:“既是太后相邀,祖母便和舅母一块儿去皇恩寺吧。太后精力不济,想来没有太多精神和祖母说话,来回也就一两日的事情。说到底,这赏花是做给外人看的。您身边有舅母陪着,也能自在些。看来,太后这回是真心示好了。”
顾老夫人听着她这话点了点头:“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