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窈的话,萧景珣点了点头:“如此,就依着窈儿吧。”
萧景珣扬声叫了崔公公进来,命人拟了旨意,送去了李府。
李府
李家众人接了旨意,送走了传旨的公公。
一个个都是脸色凝重,眸子里满是不安。
李家二夫人苏氏更是脸色惨白,身子都在摇摇欲坠。
等到一行人回了屋里,苏氏才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太后又要去皇恩寺了?还叫我陪着一块儿去?是不是真如外头所说,宫里头又出了什么事情?”
她的话才刚说完,李二老爷便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快别胡说,宫里头出什么事和咱们有什么干系,咱们不闹事不生事,安安分分的,皇上要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多想,一句话都不要多问!”
李二老爷早已被当初长房覆灭的事情给吓住了,如今是恨不得李家和宫里头那位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关系。平日里到外头去旁人若如往常那样调侃他一句国舅爷,他能当场就吓白了脸连连道声不敢,然后遥遥对着皇宫方向叩拜,道一声皇上万岁。
所以,骤然接了这旨意他心里也觉着惊吓,可他们李家可不能表现出一点儿不满来,如今一家子都捏在皇上手里,皇上当初既留下了他们二房,就是想顾忌最后一点儿情分的。
只要他们安安分分听话,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
于是,苏氏在二房众人的提点下,连连保证去了皇恩寺除了伺候太后,一定不多嘴一句,免得传到了那位耳朵里犯了忌讳。
翌日一早天才刚亮,太后的凤驾启程的时候,苏氏也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