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桐被两个嬷嬷扶着回了院子,整个人都没有回过神来,还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乔嬷嬷看着她这样,心里头叹了一口气,上前宽慰道:“主子这是何必呢,殿下肯定因着封后的事情心里头恼火呢,您这个时候上赶着去问,哪里能得了一句好话,咱们殿下这般脾气,肯定是要迁怒主子您的。”
“如今李家成了这个样子,太后又中风说话都不利索,您这性子也该收一收,该软的时候软些,靠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笼络住殿下才是正经呢。”
“老奴说了好多回,您呀就是不记在心上。今个儿殿下若真下了狠手,冲着您说容妃娘娘的那几句不敬之语,就是闹到皇上跟前,主子您也讨不了好。”
李桐被萧灼那番狠厉的动作给吓住了,如今听着乔嬷嬷说话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有些后悔,又有些委屈,她打小就是李家女,平日里就是比宫里头的公主还要骄纵些,更何况那容妃原本就是她们李家的奴才,即便如今成了她婆婆,她心里头哪里能真的高看她一眼呢。一生起气来,自然就口不择言了,她这样的性子萧灼又不是不知道,他分明就是因为李家倒了,才敢这般欺负她!
这般想着,李桐的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那这事情也根本就怪不着我,主意是容妃娘娘想出来的,他这当儿子的又不是没有从中出力,这时候拿我出什么气,以为只我脾气好,容易拿捏想将气撒在我身上呢。”
“李家是倒了,可姑祖母还活着呢,他怎么就敢这般作践我!”
乔嬷嬷听着她这话,也不知该如何劝,自家主子的性子哪里是一下子就能改掉的。要她说,自打李家倒了,太后病了,主子其实已经改了不少了,在容妃面前,在四皇子面前,都软和了几分。今个儿也是气急之下,才说出那些口不择言的话来。
可一句口不择言的话,就能抵过过去千句百句的好话,殿下哪里能容得下主子羞辱宫里头的容妃娘娘,宫女二字,可是殿下心里头的一根毒刺!
只是,殿下这下手也太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