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南恩公命人将圣旨供了起来,脸上虽带着笑意,举止投足间却依旧有些宠辱不惊的味道。
崔公公朝新晋的南恩公看了一眼,心里想着,怪不得驸马当年能被长公主瞧上,这些年又能得皇上这般倚重,这般宠辱不惊,真真是难得了。
崔公公笑了笑,又拱了拱手对着长公主和苏婉道:“老奴给长公主和郡主道喜了,老奴出宫时,内务府准备的嫁妆已经往宫外抬了,足足一百五十台嫁妆,尽够顾府忙活了。”
崔公公说完,苏婉嘴角的笑意就一僵,脸上露出几分担心来。
崔公公见着她这模样也没忍住笑了:“郡主放心,顾府几进的宅子,不会没地方放郡主的嫁妆的。”
苏婉被他笑的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公公快别打趣我了,皇帝舅舅这般大的惊喜,可别将老夫人给吓坏了。”
“公公既来了,便留下来喝杯喜酒吧,保证不会叫公公失望的。”
苏婉时常进宫找顾窈,所以和崔公公很是有几分熟络,尤其苏婉从来不摆郡主的架子,有时候还会从宫外带些点心或是小酒来,一些给顾窈,一些就会给了崔公公,因为她知道崔公公不在御前伺候时爱品几口小酒,所以虽然身份上有所差别,可崔公公心里倒是将苏婉将个晚辈来看待的。
所以听苏婉这般说,崔公公便笑着道:“也罢,那奴才便多留一会儿,讨杯喜酒尝尝了。”
崔公公这般说,可是天大的体面,顾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
等到崔公公去了宴席那边,宾客里有认出崔公公是皇上近前伺候的人时,更是心里头生出几分感慨来,皇上待长公主,到底是恩宠有加。
之后,两道圣旨的事情传扬开来,更是惹得宾客们羡慕不已,恭贺话吉祥话不住的往外说,一时府里愈发热闹起来。
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