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自个儿回来了?可有和你婆母禀告一声,得了你婆母的允许?”
顾锦听着虞氏这话,眼泪簌簌落了下来,又是委屈又是不甘道:“她和老夫人巴不得我回了府里一辈子别回显国公府,真真是太欺负人了,我这新媳妇也是他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日子过的却是连老夫人房里的大丫鬟都不如。”
虞氏听得一愣,焦急道:“怎么,可是他们短你的吃用了?可是从哪里克扣你,给你委屈受了?”
顾锦听着也不应承,只一个劲儿的哭,哭得停不下来来,满是委屈。
瞧着女儿这副样子,虞氏如何能不明白,显国公府没人敢给她委屈受,吃穿上也断不敢少了她的。可是,她最大的委屈不就是自己的夫君宁愿在外头住,也不回去见她这个妻子一面吗?
偏偏人家还寻了个好借口,以孝道压人,连老夫人也默许了,她的锦丫头就只能咽下这份儿委屈去。
虞氏心里也觉着憋屈,听着顾锦哭个不停直闹得人头疼,便沉声道:“哭什么哭!要是哭顶用,我早哭去了!”
顾锦被她突然的动怒吓了一跳,哭声停了一下,随即便满是委屈道:“怎么,连娘也瞧不上我,觉着我白白受了他们欺辱才是对的?”
“您都不给我做主,我还活个什么劲儿,倒不如一根绳子吊死了,倒也干净!”
虞氏被她这副样子给吓住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出声安抚道:“什么死不死的,也不嫌晦气,左右桢哥儿能出去住一年,难道还能打着孝道的名头在外头就这般住上两年、三年?便是他自个儿想,老夫人也绝对不允许!你就由着他折腾吧,看看谁比谁的耐心足!”
“要我说,这一年你就好好的侍奉婆母和祖母,面儿上也别露出委屈来,这日子长了,大家都记着你的那份儿委屈呢,比你自个儿出去嚷嚷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