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萧景珣话中的冷意,顾窈便将话题转移开来,说起了别的事情。
“郡主和兄长的婚事定在十月里,也就一个多月了,臣妾听说府里如今忙得很,祖母忙起来倒是气色比之前还要好。”
萧景珣笑了笑:“有个郡主当孙媳妇,老太太哪里还会不高兴。”
顾窈瞥了萧景珣眼:“瞧皇上说的,臣妾的兄长也不差,可是状元郎呢。”
萧景珣笑着摇了摇头:“朕又没说什么,你便这般护着了,也没见你这般护着朕。”
顾窈一怔,随即脸颊有些发热:“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只有皇上欺负旁人的份儿,旁人哪里敢欺负皇上,臣妾倒是想护着皇上呢。”
话是反驳的话,可语气中却是带着几分嗔怪之意,萧景珣笑了笑,并未生气。
等到用完了晚膳,两人从院子里散步回来,到晚上安置时,顾窈才被狠狠欺负了几回,逼着应承了好些事情。
等到一切结束后,顾窈脸颊通红,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怯生生看着萧景珣:“皇上怎生这般欺负人,臣妾明日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
萧景珣笑了笑,扬声朝外头要了水,亲自替顾窈收拾了,又换了件寝衣。
“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宫中谁人不知朕每晚都宿在你这里。”
顾窈脸愈发红了,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反正下回不许了,不然臣妾就出宫去,回府里帮着祖母张罗兄长的婚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