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日子了,若窈儿你到今日还疑心朕的心意,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朕才该恼。”
“都说为母则刚,娴妃一向被太后护着,没什么心计,如今玉寰出了这事儿,她竟也通透了不少,这事儿便如此罢,就如窈儿你说的,拿一个公主之位安抚奉国公府,也算个不错的法子。”
“奉国公祖上有从龙之功,几代又都是纯臣,朕也不好寒了奉国公一家子的心。”
萧景珣话头一转,突然又道:“不过,朕记得驸马那胞妹今年也有十四了,窈儿你也比她大不了几岁,收她为义女,往后是叫她照旧住在奉国公府,还是住在昭阳宫?”
顾窈听着这话,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她看了眼萧景珣,含笑道:“皇上若是体恤奉国公夫人才失了驸马,大可恩典公主往后照旧住在奉国公府,臣妾时不时传她进宫说说话便是了。”
“左右,只要授了宝印宝册和公主的朝服,便是实打实的公主之尊了。”
“只是皇上还需给公主想个封号。”
萧景珣看了顾窈一眼:“既是窈儿你收的女儿,这封号自该你来想。”
顾窈拽了拽萧景珣的袖子:“这般要紧的事情,臣妾可不敢擅专,若是不小心传出去臣妾可就解释不清了,皇上就别难为臣妾了好不好?”
萧景珣由着她撒娇,手指在案桌上轻扣几下,朝顾窈问道:“永安二字如何?”
顾窈心里头咯噔一下,这是恩威并施,既施恩又警告奉国公府莫要因着驸马的事情对皇上生出怨怼之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