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放下心来,对着太后试探着问道:“老奴听说娴妃娘娘听闻世子溺水去了受不住晕倒过去,太后可要去看看,顺便也安抚安抚大公主?”
“如今外头闲言碎语的说大公主命硬克夫,大公主虽素日里沉稳冷静,可到底是个姑娘家,婚事闹成这样心里头不定如何难受呢。”
太后听着这话,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轻叹了口气道:“再过几日,叫娴妃和玉寰都冷静冷静吧,哀家这个时候过去,她们母女未必乐意见哀家,更别说听进去哀家所说的话了。”
“此事不急,玉寰总要嫁人的,如今满京城里除了咱们李家,有哪家敢娶玉寰进门。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有奉国公世子的前车之鉴,这皇帝的女儿也未必哪家都敢娶进门。”
方嬷嬷一愣,朝着太后点了点头:“太后所言极是,其实这事情也并非太后您心狠,而是娴妃和大公主的心太大了,若没有您一直护着,娴妃和大公主哪能在宫里头这般顺顺当当的。”
“大不了等大公主往后进了李家的门,您再多疼她一些,迟早大公主会明白您一番苦心的。”
方嬷嬷伺候了太后多年,最知道太后想听什么,果然听到她这番话后,太后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你呀,最知哀家的心思了。”
……
傍晚时,萧景珣从勤政殿回了昭阳宫。
顾窈安安静静陪他用了膳,有些话想问,却是屡屡欲言又止,终是没问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萧景珣心里头的不痛快,可太后到底是他的生母,他这当儿子的都不知该如何办,她连萧景珣的正妻都算不上,又有什么资格和他讨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