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要多礼,姐姐虚长我一些,我哪里担得起姐姐这一礼,往后姐姐莫要如此了。”
娴妃听着顾窈这话,有些犹豫,见顾窈说得认真,不禁笑了:“行,给你一个小姑娘行礼,我也怪别扭的,觉着这些年宫里头这些日子都白折腾了,到头来倒叫你一个小姑娘压在头上了。”
“想当初我还难为过你,如今想来,时移世易,真像是一场梦呢。”
顾窈听着这话,一时不知如何接这话,只得道:“娴妃姐姐说笑了。”
娴妃拉着顾窈到软塌前坐了:“没什么不能说的,过去我心系表哥,想着表哥能喜欢我。如今想来,当初不过是想着争一口气,却不知道,身为李家的女儿,旁人能求来的东西,我却是无论如何都求不来的。”
“所以,玉寰的驸马,我定要给她挑个她中意的才好。”
娴妃说着,就示意了身后跟着的宫女弄月一眼,叫她将几张卷轴拿了过来。
“这是我和玉寰挑出来的三个,贵妃也替玉寰掌掌眼,看看哪个更好些。”
顾窈听着,心下顿生出几分诡异来,过去娴妃是处处看不惯她,恨不得她去死,如今却是要她帮着给大公主挑选驸马了。
顾窈压下心里头的那股子情绪,伸手打开了卷轴。
刚一打开,一个相貌清隽的男子映入眼帘,男子手执书卷,通身的儒雅和贵气,叫人眼前一亮。
“这是奉国公府大公子程瑀,自幼聪慧过人,此番春闱也进了二甲,虽不在前十,在勋贵子弟里却也着实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