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桐儿那丫头便是不能和顾窈相比的。
若桐儿行事妥帖,也不会那日直接便带人闯去了萧灼的别院,捅破了那张窗户纸。
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知道了最好也要装作不知道,可偏偏桐儿自持身份,非但没叫萧灼下不来台,反倒是自取其辱弄的自己灰头土脸的。
倘若这事情放在顾窈身上,想来顾窈定会暗自忍耐,而不是这般毛毛躁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这般想着,太后的目光便落在顾窈的身上。
只见她穿着一身魏紫色缂丝葡萄纹宫装,梳着流云髻,发上簪着一支黄翡嵌红宝石步摇,格外的显眼。尤其她姿容出众,水润光滑的肌肤和黄翡红宝石步摇互相印衬,另添了一种极致的美。
太后眼底微微露出一抹悔意来,这般美人,若她是皇帝她也动心,说起来,也怪不得皇帝被迷了心智,为着这顾窈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早知如此,她便是想各种法子也该拦着不叫这顾窈进宫,如今也不会连她都忌惮起顾窈这个昭贵妃和五皇子来。
五皇子虽小,可有这样一个生母,无论是出身还是恩宠都比萧灼要强上许多。
倘若她还能再活二十年,她帮着昭贵妃和五皇子更容易为李家留条后路,可偏偏,她如今这个岁数,身子又常有病痛,是等不到五皇子成年了。
所以,眼前虽有一条更稳妥的捷径,她也不得将李家依旧绑在萧灼这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