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珠子,差点儿就要晕倒过去,气急了上前质问,萧灼却是说她小题大做,说他不过是养着个长得不错的小倌,平日里瞅着养养眼罢了,就是个物件儿而已。若她不喜欢,就将这小倌送去净身了,再送去府里伺候。
萧灼当她是个傻的,那般情形她哪里猜不出萧灼已是将那小倌收用了,偏他还大言不惭说是要将人送去府里伺候。
她哭着跑了出去,进宫和姑祖母说了这事儿,如此屈辱之事,她身为李家之女如何能忍。
她脱口而出说要和萧灼和离,姑祖母却是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直打得她跌倒在地上。
姑祖母说,这事情她就是知道了也得装作不知道,不然,李家和她这个太后都要丢尽了脸面,背地里被人指指点点。
尤其她这个八抬大轿迎进四皇子府的四皇子妃,更是在一干宗室女眷里没了脸面,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她又怕又委屈,最后到底是应了姑祖母的话,说是不将此事告诉母亲。
这会儿母亲这般追着她问,她又是委屈又是屈辱,觉着正如姑祖母所说,脸面上挂不住,萧灼的那些事情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去,觉着丢人。
李桐心里头再憋屈,思量之下也只能对着母亲廖氏开口道:“他在外头置了宅子养了小妾。”
廖氏听得一愣,一下子竟是给哑火了,好半天才出声道:“他这事儿做的不对,哪怕是要纳妾,也要经过你这个正妃的同意过了明路才是,这般遮遮掩掩的,那小妾哪能是好人家的闺女,别是勾栏巷子里出来的吧?”
李桐脸色一阵发青,廖氏瞧着,以为自己猜中了,带着几分鄙夷恨声道:“旁的皇子纳妾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偏他眼皮子浅,去沾那不干不净的女人,也不知容妃打小是如何教他的,养的他这般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