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揽月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如今昭贵妃已然有屹立不倒的架势,娘娘便是不伏低做小,平日里也该避着一些的,免得平白生出些事情来,连如今妃位的体面都没有了。
虞妃脸色铁青,恨恨道:“母亲倒是不计前嫌,本宫这贵妃是因着那贱人没了的,如今母亲倒是写信进宫,叫我好生和那贱人相处,甚至伏低做小为那贱人驱使!”
揽月听着这话,便明白自家娘娘为何这般恼怒了。
她面色微微一变,问道:“可也是国公爷的意思?”
虞妃在气头上,并未听出哪里不对来,听着揽月这话,只恨恨道:“世人都说拜高踩低,今日本宫算是看明白了,头一个瞧不上本宫的便是自家人。”
“本宫在宫中经营多年,给了府里多少仰仗,如今他们一个个,竟都不顾本宫的脸面,叫本宫去奉承顾窈那个贱人!”
揽月想了想,道:“娘娘且宽心些,未必是奉承,不过是同在宫中,比往日里多走动一些便是了。”
“如今咱们大少爷进了翰林院,表姑娘又是世子夫人,论起来,这宫里头有谁能和娘娘这般和昭贵妃沾着亲呢?便是往日里疏远些,如今若是走动开来,也未必没有可能。兴许,只要娘娘放下一时的身段,从昭贵妃身上获得的东西更多呢。”
毕竟,如今她们娘娘不得宠,虽是妃位,可也是从贵妃位上降下来的,往日里如何风光尊贵人人讨好,如今就有多被人看低。那内务府送来的东西,虽是妃位的规制,可是成色和品相上差了不知有多少。便是平日里的新鲜瓜果,分到她们景阳宫的,不过区区一点,只够自家娘娘稍尝几口。
若能和昭贵妃交好,娘娘未必不能扭转如今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