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笑道:“并非是母亲您小瞧了我,而是为母则刚,我这当母亲的总要替锦丫头想着的。”
“十日后锦丫头嫁进门,还望母亲和嫂嫂能帮我多照看锦丫头一些。”
老夫人心里头一阵烦躁,道了声乏,便叫虞氏带着顾锦离开了。
范氏见着二人离开,这才白着脸道:“您怎么应下了,锦丫头哪里配得上桢哥儿!”
老夫人一下子将桌上的茶盏拿起来往地上摔去:“你当我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难道为着这一件事,就要将家里这些年在宫中的经营全都舍下吗?”
“娘娘虽被降了位如今只是虞妃,可妃位在这后宫也是稀罕的,也是咱们显国公府最后的体面!”
范氏哪里能不明白这其中的轻重,只好将一肚子的愤懑和委屈都咽了下去。
她迟疑一下,面带难色道:“可是,桢哥儿若是不愿意怎么办?之前叫锦丫头给他当妾,桢哥儿就很是不情愿。”
老夫人脸色也难看得很,良久才重重叹了口气:“为着大局着想,他不愿意也得愿意。娘娘这些年也是疼他这个侄子的,难道他能看着娘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