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听着这话,上前将顾锦护在身前,带着几分讽刺道:“怎么不可能?我一直想着我虽是庶女,可府里待我也算不薄,可谁能想到,老夫人竟是为着不叫锦丫头给桢哥儿当正室,竟是使出这种手段来,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不等老夫人开口,虞氏又道:“老夫人可别敢做不敢承认,我听说这些可都是静惠长公主派出去的人查出来的,查到显国公府管采买的一个嬷嬷头上,如今那嬷嬷想来还在府上,不如老夫人命人细细审问审问,看看有我有没有冤枉人!”
“这背后指使之人,真是用尽心机狠辣至极,害的我的锦儿遭了这么大的罪,污了名声,差点儿就一头撞死了!我若是不替锦儿讨要个说法,便枉当这个母亲!”
寿安堂这边闹开了,自是惊动了大太太范氏,范氏听闻这消息连忙赶了过来,拉着虞氏的胳膊道:“姑奶奶弄错了,锦丫头是府里的表姑娘,我们再怎么也不能够做出这种杀千刀的事情来想着要坏了她的名声!”
虞氏冷冷一笑,满是讽刺道:“嫂嫂这话说的可真好听,您一向瞧不上锦丫头,保不准这事情便是嫂嫂背后指使的。毕竟,这事情和二房没什么干系,左右能是哪些个人。”
范氏被她安了这么大的罪名哪里肯认,她是瞧不上顾锦,却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她这个当舅母的心狠手辣害自己的外甥女,事情传出去连带着桢哥儿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连累了他的前程的。
范氏自是不受这不白之冤,当即便沉下脸来,叫人将那管采买的嬷嬷捆了,带到这寿安堂来当着虞氏和顾锦的面细细审问。
范氏到底是国公夫人,执掌府中中馈,她铁青着脸说出这话来,便有人下去行事了。
老夫人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安,有心想阻拦,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是要审问清楚的,说不得是有人栽赃陷害他们显国公府的,他们可不白白担这个骂名,于是她便也没拦着。
一会儿功夫,那管采买的婆子钱氏便被捆着压到了寿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