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虽这样说,转头却是给顾窈披了件厚厚的大氅,又拿了个紫铜鎏金缠枝梅花纹手炉放到顾窈手中,又给顾窈拢了拢领口。
顾窈有些无奈看向蒹葭:“又不往别处去,就几步的路,暖房里还能着了凉不成?”
蒹葭一脸不赞同道:“瞧娘娘说的,别说是几步路,就是只出这个门,站在廊下,奴婢们都要看顾好娘娘和腹中的小皇子的。”
顾窈说不过她,只好就这样出去了,二人没走一会儿就到了暖房。
暖房里,盛开着各色的花朵,鲜艳美丽,刚一进去,便闻着花香袭人,甚是好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大片海棠、牡丹和芍药花。
远远看去,或娇艳或端庄,宛如置身在花海中。
“娘娘,瞧这花开得多好,还有那边的盆栽,都是内务府的花匠们精心培育出来的,这“暖妆”、“拨寒”、“惜香”品种皆独特,有些花色上和寻常很是不同,不提这花多好看,单就这份儿稀罕就叫人觉着是好东西了。”
顾窈走上前去,看着一盆盆的盆栽开得正盛,不禁笑了笑,想到蒹葭的话,她又摇了摇头,对着蒹葭道:“往后不必再叫人送花过来了,这些就尽够了,太多的难免叫人觉着本宫张狂,传出去不好听。”
蒹葭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道:“其实娘娘如今独宠六宫,根本就不用吩咐,就有人上杆子送来好些花呢。不过奴婢们也不是谁的花都收,都是内务府正经过了明路的,毕竟娘娘如今可有着身孕,一丝差错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