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静惠长公主撕毁了那张婚书后,信国公府上上下下很是后悔,信国公世子求上门来,在苏婉面前发誓往后再没有这样的事情,若是苏婉不愿意他纳小,往后便只她一人。
苏婉却是冷冷一笑,便叫人送客了。
之后,信国公老夫人甚至跪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为所动。
因着这事儿,京城里有笑话信国公府当初将鱼目当珍珠,如今却是狠狠栽了个跟头的。也有背地里说苏婉这个郡主性子太强,竟是一点儿都不顾及和世子自小的情分的。而且,男子哪里有不纳妾的,郡主这般,往后便是嫁了人,也是个善妒的,绝非是个合格的主母。
顾老夫人听到这些话时,心中一阵冷笑,觉着世人真是瞎操心。宜和郡主这般身份,若也和寻常的姑娘家一般行事,也枉当了这么多年的郡主了。
顾老夫人正想着,便听得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很快,便见着虞氏和顾锦一前一后从外头走了进来。
“臣妇(臣女)给郡主请安。”
虞氏一身湖绿色绣牡丹花褙子,头发梳得齐整,眉眼间却是透着几分疲惫,即便敷了脂粉都遮掩不住。
顾锦则是穿着一件湘色绣桂花褙子,跟在虞氏身后,很是有几分局促和紧张。
苏婉轻声道:“起来吧。”
二人对着顾老夫人又福了福身子,这才站起身来。
虞氏平日里来顾老夫人这里是坐在下首,如今苏婉贵为郡主,她自是不好坐,便只能和顾锦站在一旁,含笑对着顾老夫人道:“媳妇听说娘娘有了身孕,心里头真是高兴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