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窈看了她一眼,道:“算了,随她们说去,反正这宫里头的闲言碎语多了去了。”
听着自家娘娘这么说,蒹葭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
“方才娴妃那般不给皇后娘娘脸面,奴婢都吓住了呢。脱簪请罪,这四个字,也就娴妃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出来。不过皇后也是个厉害的,讽刺娴妃膝下只有大公主一个,自己却是有太子殿下。娴妃也是被戳中了痛处,心里头定不好受呢。”
正说着话,不远处迎面走过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褚褐色褙子的老妇人,满身的气派,身边一个贵夫人扶着她的胳膊。
蒹葭小声道:“娘娘,这是谁呀,穿得这般气派?”
顾窈摇了摇头:“没见过。”她想了想,又道:“兴许,是承恩公府的老夫人。”
说话间,一行人便打了个照面。
四目对视,顾窈对着承恩公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便移开了视线,朝前走去。
蒹葭也忙跟了上去。
承恩公老夫人祝氏见着顾窈离开的背影,出声问道:“这便是独宠后宫的昭妃娘娘吧,可真是绝色佳人,老身活了这一辈子,还从未见过生的这般不可方物的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