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喜好作画?”顾窈问了这么一句,又忍不住道:“皇上自小有名家教导,自然是比臣妾不知要强上多少去?”
承佑帝听着,指了指一旁的画缸,示意顾窈从画缸中挑一个拿出来。
顾窈会意,此时也起了兴致,便径直上前从画缸中随意抽出一卷画轴来。
打开后,铺在案桌上。
看到画中所作,顾窈微微一愣。
只见坚洁如玉,细薄光润的澄心堂纸上,几根苍劲有力、新鲜茂盛的葡萄藤盘曲而上,一颗颗长势极好的葡萄青翠欲滴、晶莹剔透、粉嫩紫红,疏密有致。葡萄藤下,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兔子抬头看着累累果实,活泼灵动,眼神垂涎欲滴,画笔惟妙惟肖,妙趣天成。
顾窈忍不住笑了,视线却是顺着这幅画移到了右下角的落款:“容之”二字上。
顾窈抬头朝承佑帝看去。
承佑帝轻轻一笑,随手拿了一张花笺,提笔写下了几个字:“萧景珣,字容之。”
顾窈没有想到承佑帝会写这个给她,她只知道这是萧家的天下,所以只知道他姓萧,并不知其他。
萧景珣,字容之,顾窈在心中喃喃念道。
“上善若水有容乃大,当日太傅说朕性情清冷,便取了容之二字给朕。”
“只是朕登基后,自没有人敢这么称呼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