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不知怎地那小兔子突然就没了,皇上派身边的小太监就是如今的崔公公去查,才知道是王贵妃的儿子见着皇上得太皇太后喜欢,竟是将那小兔子关在笼子里,拿了燎竹吓它,那小兔子没经住,便被吓死了。”
“自打那以后,咱们皇上便再也没提过要养什么了。”说这个的时候,端嬷嬷语气中也带了几分难过。
顾窈顿了一下,问道:“那事后先帝和太皇太后可知道是王贵妃之子动手的吗?小小年纪那般狠毒,着实骇人。”
端嬷嬷道:“怎么能不知道,先帝为着这个还请了家法,只是王贵妃哭诉,而那小兔子再如何是太皇太后宫中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畜生,纵然是被人害死了,难道还真能叫害死它的人偿命吗?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不过后来,太皇太后便一直不喜这个孙儿。”
端嬷嬷说着,瞧见顾窈眼中带了几分难过,便明白自己是说的多了,忙止住了话题:“瞧老奴和娘娘说这个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娘娘还是抓紧时间歇息歇息吧。”
顾窈点了点头,喝完了手中的茶,便回了内室睡下了。
她枕在枕头上,却是迟迟都没能睡着。
原来承佑帝也不是自小便是现在这般清冷不近人情的性子。
小时候的他,也被人那般欺负过,还失去了一只心爱的小兔子。
顾窈不免想到之前西苑围猎时苏婉替她打到的那只小兔子,她记得那时候她怀中抱着小兔子,承佑帝狩猎归来,还盯着她怀中的小兔子看了许久。
当时她只顾着紧张了,自然不会多想承佑帝为何要盯着她怀中的小兔子看。
如今想来,兴许承佑帝一直便喜欢小兔子。
她的那只小兔子这回进宫不好带进来,如今还在苏婉院子里养着,婉姐姐还说,早知道这只小兔子到头来还是叫她养,那日在西苑就不打这只小兔子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