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顾府在,那边又有她的继母和同父的妹妹,窈丫头有什么理由不从顾家出门子?”
范氏一时语顿,不知该感慨老夫人老谋深算还是该感慨老夫人为着赌窈丫头能得了一个高位,不惜花了八千多两的银子,还从私库中挑出来送了好些古玩陈设去。
幸好是赌赢了,要不然,这八千两银子就便宜了虞氏这个小姑子了。
“你去差人叫虞氏进府来,再送份儿贺礼到南恩侯府去给了窈丫头。”老夫人吩咐道。
范氏听着,点了点头,便下去安排了。
……
次日,顾窈才从老夫人那里请安回来,虞氏便上门来了。
许是知道顾窈被皇上封为了昭妃,过些日子便要进宫,虞氏在面对顾窈这个继女的时候,多少显出几分局促来。
“虽说南恩侯府老夫人和长公主待你极好,可窈丫头你毕竟是顾家的女儿,如何能在别家出门子,你总要顾忌顾家的名声才是。若是你父亲知道你从南恩侯府出门子,在地下也会难过的。”
顾窈坐在软塌上,身上穿着件鹅黄色绣紫玉兰金线镶边褙子,梳着流云髻,发上簪着一支鎏金海棠花簪子并两朵缀了东珠的珠花,举止投足,自有一股虞氏从未见过的贵气,甚至,她虽未说一句话,周身竟叫她觉出一股摄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