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范氏藏在心里,没敢说。毕竟,锦丫头那里还不知是何情况呢,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又是老夫人的外孙女儿,纵然不是亲的,可人家愿意当个妾室吗?范氏心里头实在说不准。
这边,虞氏听着顾锦被长公主命人杖责了,当即惊的脸色煞白,起身便要朝外头走去。
才走到门口,就见着几个婆子抬着一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顾锦回来了。
虞氏身子晃了晃,差点儿就晕倒在地上:“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便挨了打?”
虞氏慌忙叫人叫了大夫进府,又命婆子将顾锦抬进了屋里,放在床榻上。
看着顾锦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虞氏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对着红菱问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锦丫头和窈丫头起了争执,被长公主给瞧见了?”
“可纵然是这样,长公主何至于这般责罚我的锦丫头,真是太欺负人了。”
红菱还没从方才长公主的威慑中回过神来,听着自家太太这般说,忙出声道:“太太慎言,莫要叫人听到这些话了。”
她说完这话,才又出声解释道:“并非是因着姑娘和大姑娘起了争执,而是姑娘言语间对皇上颇有不敬,正好被长公主给听在了耳朵里,当即就叫人将姑娘给捆了拖出去杖责。”
虞氏一下子心跟着沉了下来,对皇上颇有不敬,她看着趴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顾锦,又是生气又是心疼拿拳头捶着床榻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要谨言慎行,偏你不听,如今好了,受了这一顿责罚,看谁还能给你做主!”
虞氏说着,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她问道:“窈丫头呢,怎么也没替她妹妹求个情?只要她开口,怎么会打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