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她都可以相见要引起多大的波澜了。
顾窈一向都是个安分低调的人,可每每都会被承佑帝逼得退无可退,到了那风口浪尖上。
顾窈觉着,自己心里头像是堵着一块儿石头,闷闷的,想要发作又无处发作。
端嬷嬷瞧着顾窈脸上的神色,在心里头轻轻叹了口气,从桌前将药碗端了过来:“娘娘先喝药吧,什么都比不过自己的身子要紧。”
顾窈对上端嬷嬷带着几分关切的视线,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药碗,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端嬷嬷又拿了蜜饯过来:“药苦,娘娘快拿这蜜饯压一压苦味。”
顾窈伸手捻了块儿蜜饯,却是没有放到嘴里,而是带着几分迟疑问端嬷嬷:“嬷嬷,我怎么到了这西偏殿?”
端嬷嬷看了她一眼,多少有些明白她的担心,她替顾窈掩了掩身上盖着的锦被,才开口道:“按说娘娘还未进宫,便是发了烧也该送回府去,再传了太医来给娘娘诊治。又或者,是将娘娘送到太后宫中,由着太后安排人照看。可皇上待娘娘的心思娘娘想来也是知道的,见着娘娘昏过去,直接便将娘娘抱到了这养心殿来。若不是奴婢劝了一句,说不得娘娘此时就真真在养心殿的正殿躺着了。”
顾窈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锦被,目光里待着几分茫然。
端嬷嬷轻轻叹了口气:“娘娘之前和皇上说的那些话奴婢多少也听到一些,可皇上的性子,娘娘便是过去不知道,现下也该了解几分了吧?皇上是断不会允许娘娘去寺庙中清修祈福,这般避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