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南恩侯府老夫人正和静惠长公主说着信国公府世子程显的事情,听着外头有丫鬟回禀说是太后宫里的柳嬷嬷来了,忙叫人将人请了进来。
柳嬷嬷见着老夫人和长公主,先福身请了安,之后才说明了来意。
“娘娘说新得了两盆魏紫和姚黄,想请长公主和郡主明日进宫赏花。娘娘知道郡主和顾大姑娘很是要好,说是叫顾大姑娘也一并进宫呢。”
柳嬷嬷的话音落下,南恩侯老夫人看似面色平静,心中却早已泛起了波澜。
她如何听不出太后这话的意思,只怕赏花是假,想要私下里见见窈丫头才是真。
太后给窈丫头这份体面儿,是真的喜欢窈丫头,还是说太后知道了皇上的心思,心中不喜,想要当众刁难窈丫头,给窈丫头没脸呢?
这般想着,老夫人却是笑着应承下来,又和柳嬷嬷客套了几句,才叫人将柳嬷嬷送了出去。
见着柳嬷嬷离开,老夫人才转头对着长公主道:“静惠,你说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因着皇上的缘故?”
静惠长公主心中也觉着有些诧异,她想了想,道:“多半是这样,只是,我也不知母后对窈丫头是什么心思。”
“不过,母后虽贵为太后,这些年却一直深居简出、专心礼佛,从不插手朝堂之事,甚至连后宫大小事宜都很少过问,因着这个,皇兄很是敬重太后,对太后心中也有诸多愧疚,所以纵然娴妃屡屡做出出格的事情来,皇兄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也从未责罚过她。”
“这回太后叫窈丫头进宫赏花,我琢磨着依着太后一向的性子,是不会寻窈丫头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