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苏婉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她贵为郡主,身份高高在上,本不该注意一个信国公府的表姑娘,可偏偏阿窈有意无意说了那句话,她就由不得多想了。
今个儿去围场是愫姐姐给她下了帖子,为的也是叫她和世子私下里见一见。这样的场合,为何要带着姜月容一同去呢?
世子又不像她一样是个女儿家,需要带着阿窈过来,以显女儿家的矜持。
长公主是什么人,苏婉短短一句话,她就听出了些不同的味道。
“怎么,世子可是和他那表妹有什么不清不楚?”长公主脸色沉了下来,说话时还带了几分不满。
苏婉道:“女儿也没看出什么,只是方才回来时在马车上,阿窈随口问了句姜月容为何到了议亲的年纪还留在信国公府,是信国公老夫人想给她这个外孙女儿寻个好人家,还是姜月容自己心里头有别的主意。”
“阿窈随口一句话,女儿听了却是由不得不多想,若是万一那姜月容对世子生出了别的心思才一直留在信国公府,那该如何是好?”
苏婉没有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倘若程显也对那姜月容动了心思,更有甚者两人早就私相授受约定终身了呢?
苏婉只一想着这个,心里头就觉着又是难受又是恶心。
长公主听她说完这话,眉头紧锁,她为人母亲,听到女儿说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极为上心的。
她沉默半晌,问道:“你之前可看出过什么异样?”
苏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