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多半是皇上那里发现了她的算计,所以才这般雷霆之怒,将玉澜给杖毙了。可她又有什么错,谦儿去了,她这个贵妃总要想法子在宫中稳住自己的地位,看中一个人将其送到皇上面前,皇上为何就不能看在谦儿的份儿上,给她这个体面?
听着自家娘娘的话,揽月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娘娘,半晌才只能出声道:“皇上的性子娘娘也是知道的,并非是重女/色之人。皇上震怒之下只杖毙了玉澜,却并没有责罚娘娘,可见皇上还是在意娘娘的,等过些日子,娘娘再去和皇上请个罪,事情便会过去了。”
虞贵妃听着这话,脸色依旧阴沉的厉害。
揽月见着,也不好再劝了。
其实,她也觉着这回自家娘娘有些心急了,可偏偏娘娘打定了主意,她也不好劝。
揽月轻轻叹了口气,想着事情若是传回京城去,老夫人和国公爷怕是又要担惊受怕为此发愁了。
……
御驾又在西苑待了几日,便启程回京城了,与来时相同,仪仗声势浩大,浩浩荡荡。
到傍晚时,马车才在南恩侯府门前停了下来。
众人先去给老夫人请安,才回了各自的院中。
直到此时,顾窈才终于放松下来。
这两日在西苑,她时不时就想起那晚在御帐中的事情,一想着这个她就忍不住担心,好在,后来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蒹葭倒了一盏茶递到顾窈面前,就转头收拾起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