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旨意是虞贵妃亲自去了太后那里求的恩典?那可是她自己的亲侄女,虞贵妃也真舍得叫她给人去冲喜,倘若那勇宁侯世子一辈子醒不过来,虞朝可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长公主笑了笑,开口道:“她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岂会是良善之人?再说,那虞朝和二皇子的事情如何不叫她如鲠在喉,她这般做一则是为着撇清自己,二则也是给自己出口气。”
“认真说起来,那虞朝落得如今这个地步,也是自找的。她既和二皇子私相授受,怎么就敢惦记进宫侍奉皇兄呢?真是不知死活!”
老夫人听着,点了点头:“这下,显国公府有的闹腾了。”
……
正如老夫人所说,宣旨的太监一走,显国公府就乱做了一团。
老夫人拿着旨意进了屋子,范氏想跟着进去,老夫人却是凉凉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你想抗旨不成?”
范氏脸色一白,如何敢说出抗旨二字,可是,她辛辛苦苦培养朝丫头这么多年,怎么能忍心叫她去给人冲喜?
便是那褚灏没有出事人好好的,在她看来也是配不上她的朝儿的。更别提,褚灏如今就是个活死人,还不知能不能醒来呢,朝儿若是嫁过去,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范氏艰难的想要开口,可不等她开口,老夫人就理都不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范氏也晓得懿旨已下,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所以,只能出了寿安堂。
她一路去了虞朝的住处,才走到门口,就听得一阵痛哭声:“不,我不要嫁给褚灏,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