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虞贵妃进来,便对着太后福了福身子,请安道。
太后的脸色有些不好,关于虞朝的那些流言蜚语全都落到了她耳朵里,太后便觉着虞贵妃这个当母亲的太过无能了些,竟连自己儿子和娘家侄女有私都被蒙在鼓里。
李太后是不觉着虞贵妃知道这事还故意瞒下想着叫虞朝进宫侍奉皇上的,毕竟这事情若是被人知晓了,虞贵妃这恩宠怕是到头了,被皇上褫夺贵妃之位打入冷宫也是有的。
所以,此时见着虞贵妃请安,李太后也没有想着晾着她借此责罚,她只是淡淡道:“起来吧,贵妃身居宫中,娘家的事情该管也是要管一管的,没得闹出些事情来,带累了贵妃的名声。”
虞贵妃自是听出太后所指何事,她恭敬地应了声是,道:“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太后的脸色和缓了些,指了指一旁的绣墩道:“坐吧。”
虞贵妃谢过,上前坐了半个身子。
太后随意问道:“哀家听说你娘家弟媳和侄女今个儿递牌子进宫求见?”
虞贵妃点了点头,“是,今个儿臣妾过来,正是想为着自家侄女求太后一个恩典呢。”
李太后朝她看去。
虞贵妃解释道:“原本姑娘家的些许事情不该劳烦太后。只是朝丫头自小和勇宁侯府的表哥青梅竹马,日子久了便彼此有了情谊,我们两府也有了结亲的打算。怎奈今年舅舅带着灏哥儿他们从任上回来,途中遇上劫匪,灏哥儿的马受了惊,连人带车摔到了悬崖下。人虽抬回来了,却是一直未醒。因着这,朝丫头不知背地里哭过多少回。”
“这孩子也是个实心的,口口声声说非灏哥儿不嫁。”